meng's profile孙老师的爱与哀愁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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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6

    荤素人生

     

    今天咱们说点嘛呢?插播一段我的近况吧。

    周末陪着我姥姥去了趟天津,又登了一回长城,白天车马劳顿,晚上睡眠质量不好,做了很多奇怪地梦,梦境那么真实,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幻想还是现实。

    短短一周,经历了股市的起起落落,我的心也觉得十分疲惫。

    总之一句话,这几天过得七荤八素的。

    于是,开始倒计时等十一,可是提起十一连休,又想起回家的火车票还没处抓挠呢,更添烦躁。而且连休就能休息吗?人还没回去,事儿都排满了,好容易现身一次,哪个堂口都得拜拜。

    NND,人活着怎么这么累呢?尤其是想活得面面俱到就更加累。真希望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简单的人,容易满足的人。

    我姥姥说:傻人有傻福气。这话我绝对相信,而且也绝对想做一个快乐的傻子。

     

     

    September 18

    怀旧文之二

    应观众朋友的情要求,下面播一段广告。 广告也精彩,上走,不要回~~~ 嘿嘿嘿

    (下500字)

    书归正传,我3岁半开始上托儿所,后又上三年幼儿园,继而6年小学,前前后后共十年时间,差不多跟近200个人有过近距离接触,他们一部分是我的同学,一部分是我的老师。同学朋友暂且按下不表,今天专门说说我的老师们.

     

    大小王老师

    幼儿教师俗称阿姨,为了显示其正规性,现一律以老师呼之。所谓“大小王老师”,就是两位王姓老师,高挑者谓之大,玲珑者谓之小,两位老师燕瘦环肥,各有风骚。大王老师很美,身材美,相貌美,气质美,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高贵之气。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是也本能地懂得喜欢和欣赏她,觉得她就是童话中的白雪公主。时隔20多年,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清楚地看到她温婉地微笑和一头乌黑的卷发。相对大王老师的高高在上,小王老师就真实很多。有一次我哭了,任谁都哄不住,小王老师就把我搂在怀里说;“萌萌,你掉金豆了,呵呵,你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的吗?”。“不知道。““那你尝尝......"。 于是我就真的用手抹了一滴眼泪放在嘴里,然后很认真地说:“是咸的。”后来小王老师又软语温存地说了很多话,不知不觉我就停止了哭泣。几句充满关爱的话,一个常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永久性地留在了一个孩子的记忆里,这种事情多了,大概老师自己都不会记得,但是在一个幼儿的眼里,她的魅力正在于此。一年以后,我正式步入了一个更高的层次,进入了幼儿园。

     

    能歌善舞的朝鲜族姑娘

    当年我所在的省政府第三幼儿园,是真正的所谓名门幼儿园,我想多说两句介绍介绍。这是一个整托幼儿园,所有的孩子平时都住在园里,周六中午回家,周一早上再回来,如此周而复始。吃喝用度不用说,自然都是最好的。除此之外,春秋举办运动会,逢年过节大联欢,六一节还有幼儿美术展。师资设置上也很合理,通常是一个班级20几个孩子,安排两个老师,两个保育员,分成两组,上下午交替。一位老师负责教算术和绘画,另一位老师负责教唱歌跳舞和手工,(80年代英语教育还没触及到幼儿园),保育员负责协助孩子们搞个人卫生,另外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一个“夜班姥姥”。遥想当年,孙老师风光无限啊,为什么呢?因为我听话,算术好,画画好,重要的是舞跳得也好。说起来,这要感谢我们的金老师 一位能歌善舞的朝鲜族姑娘。

    我入园的时候,金老师也刚刚被分配过来,本身自己的年纪就小,而且身上没有多年从事幼儿教育留下的条条框框,很容易就跟孩子打成一片了。记得在有一次全园的联欢会上,我们小一班表演的歌伴舞“小燕子”一炮打响,一举而红,金老师凭此节目成功上位;而后的一次表演中,金老师又头插红花,身着长裙,一曲西班牙女郎,让她坐稳了园里一姐的交椅,我们这些追随金老师鞍前马后的小姑娘们也都跟着身价倍增,经常有机会代表幼儿园参加大大小小的演出不说,就连平时吃的苹果都比别人的大,饼干都比别人的圆。不过有一说一,这待遇可是我们真胳膊真腿一下一下练出来的,弯腰,劈叉,前后翻,听琴,识谱,打击乐,金老师不辞辛苦地言传身教,带着大家日夜练习,虽然辛苦小姑娘们谁也没退缩过,反而都把唱歌跳舞当作一个事业一样兢兢业业,金老师对孩子的教导让人如沐春风,她哪里知道,不知不觉中,我们都暗自把多才多艺的她封做了心中的偶像。

    如果说,我现在有那么一点点气质,对艺术有那么一点点的认知,可以说金老师对我的启蒙居功至伟。

     

    妇女作派的孙老师

    此孙老师,非本孙老师,乃孙老师之童年班主任是也。换句话说,孙桂清老师是我小学时代的班主任。天地亲君师,我不敢非议老师,但是斗胆,想谈一谈小学教师的素质问题。

    孩子在10岁左右的时候,尚不具备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而模仿力和潜意识接受能力又最强,正是从童年过渡到少年,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因此,与构筑知识结构相比,道德品质的养成显得更为重要,甚至影响终生。我想全国的小学教师都应该认识到这个言传、身教的问题,再不要过度体罚学生,或者以言语中伤学生,或者嘴里说着真诚坦荡,转过头来就两面三刀;又或者表面上提倡公平公正,但实际上以貌取人甚至以权财取人。

    总之,少年富则中国富,少年强则中国强。老师是个塑造人的职业,光荣,也责任重大。小则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幸福,大则左右整个国家民族的命运,不可一日不尽心啊。

     

    怀念曾经教导过我的老师们,谢谢他们成就了今天的我。

     

    下期预告:在怀旧文之三里,列位将看到孙老师与童年好友交往的点点滴滴。敬请关注

    September 11

    怀旧文之一

    几天前,跟朋友聊这样一个论题:人最早的记忆是从几岁开始的?有人说是三岁,有人更早,我回忆了一下,四五岁之前的记忆都是片断的,零星的,单一画面式的,而且有些内容已经分不清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再创造的。所以,我想趁着有些信息还没有被我无情的完全遗忘,记述一下那些远离又或者是离开我生活的人和事。第一篇就从我至亲的爷爷奶奶开始。

    我出生在百废俱兴、欣欣向荣的1980年,文革刚刚结束,国家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提倡的是只生一个好。起初我的到来并没有给我奶奶带来太多的欢笑,反而因为我是个女孩而招致了她老人家些许失望。然而据我姥姥所述,我婴儿时期长得白白胖胖,像个“粉团儿”,“头发眼睛都黑亮黑亮的”,很招人喜爱。又加上毕竟是第一个嫡亲孙女,渐渐地我奶奶对我开始喜欢,甚至超越了一向就很疼爱我的爷爷。那时候我奶奶常常是把我收拾光鲜然后抱着我出去玩,中午回家吃饭之后,换一身衣服再出去。这是我奶奶每日的功课,而且她乐此不疲。当然,这些都是我长大以后,陆陆续续地从大人那儿听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原因是我太小了。大概我2岁多的时候,奶奶被查出癌症晚期。弥留之际,她躺在病榻上,不住的咳嗽气喘,我像个小大人一样主动地拿来痰盂,并且举到头顶我奶奶的面前。后来过了没多久,奶奶就去世了。后来有一次我大姨曾经问过我 “还能不能记起你奶奶长啥样了?”我记得当时我嘬起双腮作出一个牙齿掉光的脸庞的样子,算是对她的回答。盘发髻,由于牙齿脱落而瘪进去的双腮和小脚,这是我对奶奶仅存的一些印象了。

    后来,我就随父母搬出来住了,再后来上了幼儿园。所以只能每个星期回去一次,那时候没有双休日,只能早上匆匆地去了, 晚上再匆匆地赶回家。我记得爷爷是最疼我的了,有什么好吃地都要巴巴地留到我回去,为这个,姑姑家的表姐总是有些不满。后来我上了整托幼儿园,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每次回家,爷爷都百般的疼爱我,而且必定在我走之前,要给我两块钱,作为我去幼儿园卖好吃的的专项资金。那时候小啊,就知道吃,哪能体会那种真挚的舐犊深情呢?87年的冬天,在我加入少先队的前几天,爷爷也去世了。两个爱我的长者在我还不是很懂事的时候就先后离开了我,让我不会很心疼,但是觉得很心酸,子欲养而亲不待,先人没能享到儿孙福啊。

    90年代,我的父辈把爷爷和奶奶的骨灰合到一起,选了块地深葬了。下葬那天,我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借以表达我的敬心。

    September 04

    拾人牙慧 - 我的通勤版大腕经典台词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今天的博文也该发表了:     

     

    一定得是上下班高峰时间,

    专挑跑二环三环堵车重灾区的,

    要坐咱就坐最挤的车。

    开门直接就上,

    甭管有地儿没地儿,

    什么民工啊学生啊老头老太太啊,

    能贴得的都让他贴在身上。

    头上有臭胳肢窝,下边还得踩着脚。

    门口站一个售票员,

    穿着制服特邋遢的那种,

    张口闭口就是那一句:

    “再往里走走,里面都空着呢”。

    一口地道地北京腔,倍儿野蛮。

    路上多设几个红绿灯,直行左转分开的,一等就得等个一分半钟。

    再来个交通警察,指挥疏散拥堵,一个字-慢,过个路口都得十分二十分的。

    周围的朋友不是住天通苑,就是住西三旗,

    你要是上班得用一个多小时,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

    您说,就这样几点能到公司?

    我看最早也就八点半吧?

    八点半?

    那算迟到,八点十五得进门。

    你别看辛苦,工资还低,可照样得干。

    你得研究现在的形势,你前脚说走,后脚老板能在网上搜出好几千这样的人才。

    什么是工薪族?

    就是甭管多苦多累都得咬牙扛着。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这是今天早上挤公交时的偶得之作,粗糙地很,不才希望能博众位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