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g's profile孙老师的爱与哀愁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y 19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三分钟这么长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三分钟这么长,

    她让我管不住自己的思绪,

    震惊、恐惧、感动和叹息,

    一天一天走过了七天的痕迹。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三分钟这么长,

    它让我打破空间的距离,

    断壁、废墟、生还者复杂的表情和遇难同胞的遗体,

    一幕一幕仿佛都尽收眼底。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三分钟这么长,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去,

    无助的老人和孩子,英勇的空降兵和救援队,感人的母女、朋友、师生和夫妻, 

    那一刻我觉得我跟他们在一起。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三分钟这么长,

    除了悲怆心里更觉得有动力,

    加油汶川,加油四川,加油中国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那一刻所有的中华儿女紧紧团结不离不弃。

     

    三分钟很长,期望正在跟死神挣扎的朋友们能够再坚持一下,创造生命的奇迹;

    三分钟不长,我来不及把所有的祈祷和所有的心愿统统地告诉诸神,告诉上帝。

     

    三分钟很长,她足以涤荡每一位生者的心灵,让国殇之鸣笛响彻祖国山河大地;

    三分钟不长,却作为对逝者永恒的祝福,永永远远地铭记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

     

    May 18

    荣耀与灾难的交辉

    上海的初夏热得恰到好处。我独自走在徐家汇的滚滚人流中,没有人能看穿我的心事。
     
    接到李涛同学打来的电话,要波赛有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反应, 于是发短信问他有事没事。
    正专心的低头看着手机,突然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拦住了我的去路。
    当然,她们并没有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而是一脸真诚地问:“姐姐,你听说四川大地震了吗?为灾区的小朋友们献一份爱心吧”。
    一边说一边把一个画有红十字和橄榄枝的募捐箱举到我的眼前。
    事出突然,我来不及反应脱口就问:“要捐多少啊?” 这一句一出口,我就在心里啐了自己一下。真真是句不折不扣的废话。
    两个小姑娘热情地表示“不拘多少,一份心意”,我红着脸,把若干块钱塞进了募捐箱。
    两个女孩欢天喜地地连声道谢,其中一个还把一个印着“人道救助,爱心关怀”的小贴纸粘到我的身上。
    我真不好意思,仿佛穿了件名牌衫,却忘记剪掉吊牌商标。
    于是忙说这个就不用了吧,可是女学生还是坚持一定要给我,没办法,推脱不过,只好把它粘在了钱包上面。
     
    事实证明,女孩坚决要发给我小勋章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因为跟她们说拜拜之后,还没走出100米就又被她们的同学逮住,后来我才发现,热情的孩子们两两一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到我亮出小勋章,对我会心的一笑,立马放行。
    我猜当时的情景应该像王佳芝同学和旷裕民同学的见面,相视一笑,仿佛两个人就能改变世界。
     
    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没有把小勋章贴在身上,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一份名单,演艺明星赈灾捐款的名单。
    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编辑们真有八卦精神,名单一出,点击率直线上升几个点不说,更引发了多少口水战。
    我们敬爱的家宝总理说过:“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对于明星们的善举,我只有这一句好说。至于捐多捐少,实在没有必要口诛笔伐。毕竟做善事贵在发自内心,贵在山高水长。
    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借此“良机”炒作自己的捐款明星出现。
    当然,表达诚意要量力而行也要以自愿为原则,上不封顶下不设底线,据说万科的王总规定自己的员工个人捐款不要超过10块,也是件很秀逗的事情。
     
    国难当头,举国悲痛、举世震惊,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就是全国人民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的状态和精神。
    面对不胜枚举的感人瞬间,身边很多铁骨铮铮的男性朋友都为之动容,热泪滚滚。正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
    我们中国人是这样有情有义的民族,也从来都是一个强大的民族,灾难很快就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2008年注定是荣耀与灾难交辉的一年,灾难的是中国人的土地,荣耀的是中国人的心...... 
     
     
    May 10

    卧看牵牛织女星

         风平浪静地度过了整个奔波的春天,周围看起来健康而强壮的同事打乱顺序依次都病过了,我以为上天特别的眷顾,睁一眼闭一眼给我“帕斯”了,心里正美得无可不可的,甚至还自信满满地向威龙小盆友介绍对抗病魔的经验,喉咙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痛了起来。在排除了禽流感口蹄疫非典病毒EV71和中午吃咸了等因素之后,作为一个有着多年病龄的资深扁桃体炎患者,我果断地为自己确了诊。跑到镜前灯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张大了嘴巴,果然红了也肿了,老毛病小问题,反正去医院的路已经驾轻就熟。

        坐在中日友好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护士小姐优雅地分派诊室,笑容很专业,动作很专业,连回答患者提问也很专业,无论什么问题都是那一句:“请坐在旁边等候"。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到处都闪亮亮的,让翘班来看医生的我有点百无聊赖。身边的患者和患者家属来来往往,笑逐颜开的也有、忧心忡忡的也有、故作镇定的也有、一脸茫然的也有,这只是耳鼻喉科而已,就已经人间百态了,如果去了心外脑外一定是更加“风光无限”。那些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大夫们是不是已经修炼得百毒不侵心如磐石铁石心肠没心没肺了呢?

        旁边一对情侣在讨论中日友好医院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假太矫情。的确,仿佛一谈到中日的友好,我们就很自然地喜欢讲古代,什么鉴真东渡,遣隋使,遣唐使,甚至是徐福求仙等等,抗战结束以后,谁要是斗胆敢谈中日友好,那就是冒了天下的大不韪。而日本政府也着实可恨,几次三番地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罪无可恕。可是我接触过的日本朋友却完全不同,十分友好,可以说要比某些无知而自大的韩国人更加友好。遥想当年在韩国游学的时候,举目无亲,一个日本姐姐的帮助和关心让我至今想起来还很感动。个人感情和民族大义--老生常谈的问题--胡老都能放下身段,暖春之旅了,我一个小小女流之辈,实在是没有必要故作清高。毕竟日子还要过不是,病也要看。进去跟大夫过了招,完败,憋着一肚子的气出来,排队、交钱、排队、拿药。

        坐公车回公司,人不算多,但是已经没有座位,我胡乱站在一边。大约过了两三站,对面的男孩突然站起来对我说“坐这里吧”。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福利吓了一跳,已经20多年没有人给我让座了,今天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受宠若惊地表示“你坐,你坐”,男孩的态度还是那么不容置疑,我满心感激地冲他嫣然一笑,男孩美得抑或是吓得跑到老远,车门一开就忙不迭地跳了下去。怎么着?故意的是不是? 我这爆脾气!

        回去把我的遭遇讲给蓓亲和玮亲,又娱乐了这二位。只是说到大夫要我禁声的时候,蓓亲才幽怨地说了一句:“那不是要憋死我了,两条人命啊”,我才隐约地感到了点欣慰。

     

        身体不适的周末的夜晚,没有酒精、没有霓虹闪烁、没有男人女人的插科打诨、没有振聋发聩的音乐和荒腔走板的歌声,很静很惬意。不开灯,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刚煮好的牛奶香气四溢,能听到的只有隔壁女孩行云流水的钢琴声和自己偶尔的咳嗽声。天阶月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北京的天空看不到星星,我却很享受这样一个闲情静谧的夜晚。